种二十四小时都能锯的蒸汽机,也许能省很多时间。
至于闵廷爀,他此前和洪大守合计的是开磨坊,汉阳冬天水枯,水车都没用。如果蒸汽机能代替水车,那肯定是要暴富的。
汉阳几十万人一个季度的米面都被闵廷爀垄断的话,这利润简直是天文数字。
但是问题在于燃料,汉阳没有煤矿啊!
仔细算一算,价格很不美丽,这就大大打击了闵廷爀的积极性。
如果不能在汉阳这种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开磨坊,到有煤矿的小城镇去开,煤倒是不值钱了,可也就没有那么大的磨面碾米的需求。
或者就是雇佣京商的船队,从平安道拉煤炭到汉阳。由于人家是垄断航运权的生意,那个运费就是一笔大开支。
似乎有点洪大守一厢情愿的意思了。
闵廷爀倒也不是完全没兴趣,他准备在平京(以后用这个代替那个敏感地名吧)先弄一个磨坊试试。
平京有人口,有煤炭,能不能成,一锤子的买卖,挣钱就大干一场,不挣那就拆家散伙。
吩咐完洪大守,闵廷爀也就走了,这趟燕京之行他赚了不少,倒暂时是处于不缺钱的状态。马上他还有一个联谊会,曹江、朱鹤年、李林松等中国文人请他去消暑。
“你们居然拿蒸汽机磨豆子吃吗?”
准备收摊的洪大守几人突然发现墙头上趴着一个棕色头发的俄罗斯人,重点是这个人居然会汉语,而且还是略带山西口音的语调。
“只是他马力太小,做不了其他的事。”洪大守具实回答。
那人轻轻一跃,翻过两米多高的围墙
34如此一部豆浆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