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上的盘剥也只会更重,怎么可能还给洪家结余这么多些东西。
而洪氏则很不好意思的开始解释起来,她既没有偷也没有抢,这些米和布都是凭白落下的。
原因倒也很简单,说出来一点儿也不稀奇。
因为洪大守做了闵廷爀的门下狗!
在李朝这样一个身份等级极其严格的国家,也许闵廷爀的一句话,就能让铁山郡上上下下所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谁叫他是执掌国家政权的金祖淳的儿女亲家,还是正三品堂上官。
而被传言做了他门下走狗的洪大守,一下子就成了铁山小民们心中顶天的“大人物”。
加上洪大守家本来就是两班户,在纳税上还有一点特权,不用被加征太多。
一个正常的农户,理论上国家的法定税收是不超过田地产出的十分之一,但实际上基本达到三分之一。
这还只是田政米而已,加上军政布,田地产出的百分之五十以上都要上交给国家。剩下那点粮食都不一定够吃,更不要说地方政府的各种加征还没算。由是自耕农叠加破产,累户逃亡。
而铁山的许多自耕农听说洪大守发达了,做了闵廷爀的狗了,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因为以前的洪大守是个书呆子,并不太懂钻营的道理。在铁山毫无名气可言,根本不可能傍上大官。
可等到洪大守被钦差大臣闵廷爀点了随员,出使清国以后,一个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几天就传遍了。
再加上秋收在即,受够了官府横征暴敛的铁山农民,充分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很多人全家投靠到了洪大守的户籍下。
1争相投效门下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