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靠给人家洗衣服把他养大之类的。这活儿很累,很是不容易。
门房和管家,洪大守预定给韩氏兄弟了,这就不要了。其他的杂使仆役奴婢,只用了两个小时,于大顺都带来了。
家世清白的汉阳本地人,听口音就知道没错,所以洪大守大方的雇了他们。至于金斗吉还有一个额外要求,他多花了几十两,从汉阳伎房里典了一个二十二岁的伎女出来。
老婆孩子在铁山,他需要一个暖脚暖床的。
最后就是打听奢侈品的牙商,洪大守把有象来仪自鸣钟先取了出来,上好发条,自鸣钟就开始叮叮当当的旋转移动起来,很是精巧。
于大顺并非没有见过自鸣钟,甚至可以说见过很多,毕竟钟表已经进入东亚地区好几百年了。东亚各国都有各种各样的钟表传世,日常中的使用也不少。
“呀,殊为精巧难得,怕不是禁宫造办之物。”于大顺一点不吝惜的付出赞美。
“你给我联络个牙商,此乃清国的佳品。”
“不知作价几何?”
“你估算呢?”这是太监买一送一偷来的,不要钱,洪大守哪里知道价钱。
“总在二千五百以上!”于大顺试探着说出来。
“嗯。差不太多。”洪大守微笑着点头。
林尚沃和金斗吉可是知道底细,这是附赠的,一毛钱不要,什么价钱都合适。饶是如此,身价过万的金斗吉也惊异于原来这玩意儿这么昂贵。
“那老爷您如何?”
“你把他取走,我只要二千五百两,多的都与你做牙金。”
“好嘞!”于大顺眼见有
7钟匠说打发条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