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前程问题。官肯定要跑的,至于反要不要造,这个容后再议。
暂时洪景来没有必须要反的理由,也没有必须要反的危机。
他不是什么救世主,没有把世界潮流踩在脚下,顺之则昌,逆之则亡的气魄。说到底谁还不是个人了?七情六欲的人。
虽然抛诸脑后是不大可能的,任是谁穿越了,知道自己以后会是大反贼,都不可能一笑了之。如今顶多也就是暂时轻轻放下,顺其自然吧。
人嘛,跪着活的时间,远比站在巅峰的时间多。
“五石啊,你这两天勤跑跑,帮我把这些送到几位考官府上。”
“要送这么多吗?”
“各处都要关照到,除开京华士族的大户,在京两班贫穷者不在少数。”
“老爷也有穷的?”
“你觉得呢?”洪大守扭头看了看韩五石。
“那天放榜,好像确实不少。”
“国家任官又不发放俸禄,全靠那几块职田支撑。如今职田稀薄,减半甚至减七发放,冬日无炭生火者不少。”
“这官做的真没意思。”回想起那些贫穷的两班考生,以及在汉阳的许多贫穷小官员,韩五石突然觉得自己混的很不错。
起码吃得饱穿得暖,一年到头旱涝保收二百两,还包吃包住。
“好了,人家等着这份心意了。”
“那我去去就来。”
一封一封用壮纸折叠包好的兑票,倒也不用学隔壁写什么“毛诗一部”之类的弯弯绕绕。洪景来打听清了行情,同考们只要礼到就行,八十或者一百都可以。
提卷
34朝会痛哭哀思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