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管住了上上下下的嘴。就凭这一点,洪景来也与这伙儿人有恩。
几人坐下,推杯换盏。
洪景来自然是要试探六孙对于户籍的想法,这也是洪景来上山的主要任务之一。
但与粗爽的外表完全不同,六孙心思细密之极。洪景来几番试探,都被他各种借口推诿转圜过去。丝毫痕迹也不露,反而还有些宾主尽欢的爽快感。
虽然酒喝了不少,菜了吃了许多。六孙甚至都有几分“醉意”,和洪景来阿大阿二的称兄道弟起来。谈吐间都是冲鼻的酒味,像极了已经酩酊大醉的样子。
可总是头巾都散了,鞋都给他踹飞了,但腰间的短刀却纹丝不动。始终恰巧就靠在最顺手抄家伙的方向上,很是不一般。
小觑了地方豪杰人物!
把人送走,用冰冷的山泉水猛的擦洗了一把脸面。索性那酒度数也低,这劲也就过来了。
林尚沃和韩家兄弟都在席上作陪,自然是目睹见证了一切。对于六孙这位大山贼头子的了解更是深了一层,如今席散,若有所思。
“怎样?”洪景来脱了鞋子,坐上了坑。
“滑不溜秋!难以钳制!”韩三石更倾向于洪景来,对六孙的评价自然有所偏颇。
“可以一交,甚至深交,但不可托付后背!”林尚沃则公正了许多。
意思很明确,就是这个人如果答应了你什么要办什么事,那你就完全可以放心了。因为这个人绝对是会说到做到的,好兄弟,讲义气!
但他有自身的利益追求,如果让他完全无私的为你奉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身手
5若问武艺有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