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吧?”东莱县监看洪景来不肯做主座,有些疑惑。
“署理?难道此前无人署理东莱吗?”
一任府使,无时无刻不在挣钱,只要滚单发下去,按着月的各种借口可以收税。治下那么多县里,人口数以十万计算,还有对日贸易港口。
日进斗金不好说,平均月入二千两保证没问题!
此前东莱府已经出缺四个月,本以为很快就会有人授官,可是吏曹换届。加上借着古邑大捷的东风,金祖淳一系得力的官员们纷纷案内保奏,一时之间各个升迁美官,还真没有人想着往地处“乡下”的东莱去。
“算上这个月,东莱已经五个月没有主官了。”县监小心的回道。
“五个月?那岂不是一万两!啊……那岂不是连秋税都无人征收解运!”
“确实如此!所以判官没有从道府转圜,前来署理嘛?”
早知道不仅实授官没来,连署理都没有人署理,那洪景来就和闵廷爀求封信过来干几天了。
亲民官不好当,但能掌印的话就好上不少,起码辖境内是大爷。
“原以为总有署理……”
“判官是汉阳吏曹实授,都不加署理。道府内的各位上官见了,怕是如今署理东莱的大人已经在路上了。”
那县监的脸色慢慢的就从恭维变成了同僚的交际,只因洪景来乃是从五品的判官,官高两级,虚应故事而已。
场面迅速从热络变成了平淡,既然洪景来不是来署理东莱府使,而是真的分驻富山浦做一个小小的判官,那就不是在座众官吏的上司,也就没有了上下尊卑之分。
“那判
5可惜不曾得署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