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萨摩的农民自产,拿来坊津冲抵年贡的。
坊津也没有人要买这玩意儿,都是打包起来,随着迴船发往长崎港。长崎港内的荷兰人愿意收这玩意儿。
由于从荷兰商人处进口商品,必须要用金银支付,而岛津家穷的底朝天,连俸禄都要发放困难了,怎么可能有钱去支付。
被逼急了的萨摩人,想尽一切办法,筹备荷兰人愿意收够的商品来抵扣货款。
所以在热爱植物学的先代当主岛津重豪的指示下,萨摩藩士设法找寻藩内可供出口的商品。长崎的荷兰风说役告诉他们,在琉球以南的台湾,盛产一种荷兰人很需要的樟脑。
荷兰人要?那我们也造!
萨摩国八山二砂一分田,山上虽然不是密布樟树,但上百年的樟树也不少。
人都要饿死了,自然不会管什么水土流失,管什么森林保护。一声令下,山里的农民就进山砍樟树制樟脑去了。
长崎的荷兰人对于萨摩产樟脑谈不上很喜欢,毕竟其质量和台湾产的要差一些。但是因为日本这边是以货抵款,价格可以往下压,那荷兰人有什么不答应的呢?
反正都是樟脑,大不了混在台湾产樟脑里面一起卖嘛!这点手段都没有,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十九世纪资本主义跨国贸易商人。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于萨摩来说,更多的像是一场生产自救运动。
但于洪景来而言,就心生警觉!
日本开始殖产兴业了!
虽然樟脑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好的方向,日本的最终出路在排挤和打击中国的土产生丝业,凭借生丝的出口获取进一步工业化的资
13樟脑一丸觑变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