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咸鱼,可是富贵人家。
“现下呢,先不谈办差的事。本官问你,这样一个大水梨在东莱值多少钱?”说罢,洪景来托起一个有五六两重的水梨。
梨子是刚摘下来的,洗的干干净净,透着那么一股子水灵!
“一文不值。”朴贤瑜据实以答。
在水梨产区的东莱,家家户户都有梨树,现在又是水梨成熟的时节。一筐五六十斤梨子可能也就值十几个钱。如果逢上水梨丰收,那就更不值钱了。
“哈哈哈哈,确实是一文不值。那如果这枚梨现在在汉阳呢?”
“那价贵十倍,每枚便可值一钱!”
“正是如此!不过本官知道,若将东莱的梨运往汉阳,这生意却是十足的赔本的买卖。”洪景来把梨子放下,挥挥手示意疑惑的朴贤瑜稍等。
东莱距离汉阳足有千里之遥,运送水梨这种大宗货物,不提运输成本,即使走水路也要好几天。这也就罢了,到了汉江,还要停下,换京商的船才能运到汉阳去。谁叫只有京商的船能走汉江水道。
前后起码要十天的时间才能到达汉阳城,大夏天,不是冷链保鲜运输。没有任何保鲜手段,置于空气中的水梨。从树上摘下来就开始它腐化败坏的进程,等到了汉阳,一百个梨烂一百个,一个也存不了。
就算汉阳价贵十倍又有什么意义?
白搭!
也就是类似于隔壁尚州的丰水梨,那玩意儿做贡品。找人用个筐,填满了稻草,装上那么十几个飞马两三天送汉阳去。
不计成本,不计劳力,给大王吃个新鲜。
其他人想要吃到千
10今年贡差大操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