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丈夫的御真,但是他可能本身经历就坎坷的多,现在大概快放下了。
“那是侄儿打扰了娘娘的清净,实在有过……”洪景来知道老太太难得有外人进来扯闲篇儿,所以故意玩笑一句。
可洪妃一副我这双眼睛见过了太多的表情,才不吃洪景来这一套,就等着洪景来表演。
“娘娘可知道主上殿下在择选侍讲官?”洪景来感觉自己在洪妃面前就是剥了壳的鸡蛋,嫩光水滑的,被老太太一眼看个通透。
“你想去做这个讲官?恩?”
“莫非……”洪景来只听老太太的语气就感觉老太太肯定是有些别的意思在里面。
“你可知道现在主上殿下的经筵,那可是每日都有政丞亲自主讲的。”
“金右丞也出席经筵!”洪景来可以理解金达淳去听经筵,但是没想到居然天天去。
“不是什么稳妥去处,尚瑞院的尚宝令(尚宝判官)你是不是也打听过了?”洪景来都没开口说,洪妃就知道洪景来要问的是什么。
“难道这个缺儿也有不妥之处?”幸好过来问了问洪妃,到底是后宫三把手,知道的比自己多多了。
“不妥之处自然是没有的,也算一个去处。”
“那……”
“这个且先按下不谈,你在外任上也就只做了两年吧?”洪妃突然岔开话题。
“实打实在东莱判官任上,只做了一年半而已。”
“丰裕了私囊没有?”
恩?
你说啥?
挣着钱没有?
洪景来一瞬间有点没明白这意思,洪妃
29洪妃问我私囊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