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弘化门上的训练兵是谁调来的!”金达淳继续怒斥。
“哦?弘化门哪有什么训练兵?”金祖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正一品永安府院君,名列大臣之首,佐理君王。
“你敢说没有!”
“委实没有啊!诸位臣公皆可作证!”
明白了明白了!难怪金祖淳把训练兵大部分轮换去都捧所领取赏赐,只留下千众,还临时把他们全部从宫门上撤下来,换上诸大臣的子弟家人仆役。
“那这些贼子带兵上殿,所欲何为!”金达淳知道不能有纠缠,必须立刻捉到金祖淳的痛处,把这一轮气势打下去。
“贼子?这些可都是主上的子弟军官,按律入宫分守诸门,此乃《经国大典》之规定,政丞难道不知?”金祖淳微笑着答道。
“子弟军官!无有明令亦不可入宫值守!”
“怎么没有令?朴大将亲令,政丞是否要验看?”
朴大将就是朴宗庆的爸爸朴凖源,同时他也是绥妃的爸爸。正宗大王生不出就不提了,绥妃当时怀孕,举国期待这是一个王子,好继承王位。
正宗也知道后宫里狗屁倒灶的烂事太多,要是一个不小心,这个孩子也生不下来。那肯定要找个稳妥人来护产。思来想去,最能保证这个孩子生下来的就是绥妃的爸爸朴凖源。
毕竟一旦生下世子,那朴凖源就成了将来大王的外祖父,将掌握无双的权势和财富。这样的回报,值得朴凖源豁出一切去保护绥妃和绥妃肚里的孩子。
于是朴凖源先升任通政大夫,又改任训练大将,日夜守护在绥妃的身边,为其护产。为了让他这
44贞纯王大妃薨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