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倒也不稀奇。
谁知在路上居然碰上了新的朝鲜使节团,正使是赵得永,开口一问,嘉庆皇帝十月初六万寿生辰,纯宗大王按例派遣贺圣寿使。洪景来在宁远的驿馆里总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这还派人来回跑干啥呀,你常驻燕京不就得了。
金芝淳和洪景来这边还没有回国,赵得永就已经带着下一轮使节出发了。等赵得永过上两月准备回国,下一轮的贺冬至和正旦使又到了路上。
难怪说一个合格的朝鲜使节,不是在去燕京的路上就是在燕京!
既然遇上了,洪景来和赵得永闲着也是闲着,几个人趁着无事,还坐下来聊了聊。而且本来大家都是外戚一伙儿的,还没有到将来外戚内部分赃不均,内斗暗生的局面。
略微聊了聊汉阳这几个月的局势,岁月在某种情况下真的走得很慢。几个月的时间,什么大事都没有发生。
顶多就是又开了一场增广试,录取了二十多个京华士族家的子弟,把僻派空出来的中层职位基本上一个萝卜一个坑给填上了。
其他的再无什么新闻。
顺利回转汉阳,打发了各家送来的“股东”家人,洪景来先进宫回缴各项文书马牌。又将嘉庆册封思悼世子为恭悼大王的圣旨宝册等呈交给纯宗大王,得到了纯宗大王的温言抚慰以及赏赐。当然啦,说是赏赐,实际上也不过是些米布罢了。聊胜于无,仅做鼓励而已。
又去议政府拜见了正当值的金祖淳,和金芝淳把在燕京的大致行程汇报了一遍。尤其是关于金常明授协办大学士、四川总督的事情以及嘉庆吩咐说要严厉镇压邪|教等项,这都是事关上国的要务,不敢有
36官授堂上副承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