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召幸自己的妃嫔们,肯定比在这看着洪景来这个男人来得强。大清早起来理事,一直干到中午,算是勤政了。
“臣告退!”洪景来端正的起身恭送李玜。
这干了这么多年,从小洪判官开始,现而今都干到正三品堂上官了,结果还是小洪副承。洪景来心下哑笑一声,向李玜行礼。
“说来小洪副承年齿几何?”李玜在洪景来面前突然停了下来。
“臣今年恰好而立。”
“听大妃娘娘说还未娶亲?”
“是!”
“怎地如此晚?”李玜十一岁就拣择,十二岁就成亲,老婆都抱怀里靠五年了,自然一时没转过来。
“此前功业未成,不及婚配。”
总不能说世界尚未大同,无心儿女私情吧。只能假装说是以前还没考取功名,不想因为结婚成家耽误自己的举业。
“可为之,可为之……”李玜明显不信,笑着走了出去。
真是呵呵了,咱们三十岁一大老爷们,居然被一个十六岁的小青年给嘲讽了。这明摆着就是嘲笑咱们是老处男嘛,好过分哦!
我竟然有这么一天!
苍天啊!
夹着文具盒往宫外走,洪景来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这大概算是单身狗的愤怒吧,还能咋滴。
下值回了家,洪景来照例先去问候一下自己的老母亲。结果老母亲根本就没在屋里,正在后院里刷萝卜。看这个架势是要开始准备过冬的腌萝卜,量不小。
洪景来和她道了一声安,对她这样根本闲不住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堂堂三
2李玜问我年何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