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寻到熟手,到是可以跑一趟。”李禧著也没有把话说太满。
这一块的海盗势力那么猖獗,风险也不小。但是风险越大收益越大,东南亚的香料、白檀、染药、烟草等等都是朝鲜的稀缺货。以前只能从燕京购买,既贵且少,靠人背能背几斤啊,大海船一船几百吨,跑一趟十年不用再跑。
“这事情且不急,外面的情况你看到了吧?”
“阁郎是说城外的还是城内的?”一谈正事,李禧著也立刻敛容。
“自然是城内城外都要看。”
“您吩咐就成了!我绝没有二话。”
“那我要是让你从东莱转运粮米十万石来原州,平价出售,你可愿意?”洪景来知道李禧著不会反对,但是终究还是要和他商量一下。
“我道是什么事,不过是这样而已。就算赔上三五万两的脚钱又如何,帮您做好这一任官才是最最要紧。”李禧著毫不犹豫。
这就是真兄弟,一听洪景来要他做这一趟完全不挣钱,甚至还要赔上许多运费的生意。不仅没有任何推脱,反而还处处为洪景来着想。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李行首哟。”洪景来立刻起身握住了李禧著的手。
现在有了李禧著这位莱商行首的加入,他完全可以通过柳成用调集莱商在庆尚道和全罗道地区庞大的经济网络,收购市面上的秋粮,转运到灾区江原道。
那么洪景来的整个计划就基本上补全达成,只待发动!
“三石,赈灾米还有多少?”洪景来牵着李禧著的手,义气昂昂的问韩三石。
“城内平价籴米,城外日夜
15鸣炮升堂理政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