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祖淳终究跳不出一个“钱”字!
“那在下出五千两,聊以犒军吧!”闵廷爀出的主意,不好一毛不拔,总归要承担一部分。
现下既然金祖淳不愿意带头,那就只好他闵廷爀第一个带头了,身为议政府右赞成,并不经管实际的财政部门和权力部门,闵廷爀出这个价码勉强还算合适。
在座的诸位表面上不说什么,可是谁不知道闵廷爀那年出使清国,带回来的宝货白银足足上百驮,怎么说也能值十万两白银,换算成朝鲜币制足有四十万两。
这时候就掏五千两,做给谁看呢?
但是闵廷爀既然掏了钱,剩下的人就不能不表示了。尤其是先任咸境道观察使,又任吏曹参判,还奉命出使过带清的金芝淳,怎么看都是有钱的阔佬,肯定不能比闵廷爀少吧。
“那我也助饷五千两!”金芝淳心里一阵绞痛,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伤害一样。
众人心中齐声“呸”了一句!
你这么富的在我们这儿装穷鬼,大家都是一路人,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这点钱你糊弄谁呢?
“那我三千!”
“二千!”
“一千五百!”
稀稀落落的应和声响起,罗圈坐着九个安东金氏的骨干,带上金祖淳足足十个人,一番报价下来居然只凑到了不足三万两。
三万两还不够在场十个人家产的九牛一毛,千分之一可能夸张,但是远少于百分之一却是一定的。谁家扫一扫库底都不止这点银钱,如今却好像要了他们的命似的,甚至有人脑门上挂了汗珠,眼神都散乱了。
这可都是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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