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嘉山有人开金矿,大伙儿请韩家兄弟主持讨要补偿一样,嘉山的许多百姓还是都卖韩五石一个面子的。韩家在嘉山多少也算是有些名望,韩家兄弟为人又仗义,能服众,是故一呼百应。
办法说来也简单,韩五石先问大伙儿今年的收成好不好。其实这算是废话,收成好的话,官府的催课就更加严厉。收成不好的话,那正好遂了韩五石的愿。
大伙儿七嘴八舌的,总归诉说着生活的辛苦,什么年景不好,又起风灾,雨水不足,不一而足。农民的辛苦总归都是这样,大同小异。但是这样一番诉苦,也确定把大伙儿的情绪给调动了起来,大伙儿一道痛骂官府的横征暴敛。
群情激愤之时,终于有人顺着韩五石的心思,喊出了一句韩家二哥有没有发财的路子,带大伙儿过上一个肥年。
就等你这句话了!
“听说龟城的年贡米会经过嘉山运到平京!”韩五石说出了略带着魔鬼般诱惑的这句话。
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大伙儿都懂,干点大事儿怎么能祸害嘉山的乡亲呢。但是龟城的百姓干我屁事,我们去夺了他们应该上交的年贡米,以后他们是补交还是免除,与我们无关。
现在到处都是山贼盗匪,官兵又费拉不堪。咱们乡里乡亲的,干一票大的。劫了龟城的贡米,一起过一个肥年。
不信他们龟城还能跨省办案!
座下有人听了这提议,猛的咽了一口口水。这虽然不是什么杀官造反,但是抢夺粮米,也属于大案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年头就是这样,他们连结营出门敲诈勒索都干得出来,距离这事,
2韩五石利诱威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