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白绫悬梁上,写了一封绝命奏报,遣亲信送往汉阳,自己就自缢而死了。(史实)
“不应该大加褒赏吗?”闵廷爀看似无意的一句。
“应当如此!”金祖淳立刻明白过来,又打开片子,在上面贴条写上建议。
这位郑郡守按例可以追赠一个吏曹参议,这也是正三品堂上官阶,可以荫赠家中的兄弟子侄,保证家门维持在某种程度。
但是现在既然闵廷爀和金祖淳两位大佬知道了他的死讯,且这位还是第一个殉城死节的忠臣,那自然就有所不同了。看金祖淳的意见,谥号上似乎暂且拟定的是“忠愍”,但是追赠却一下子抬高到吏曹判书,甚至还要求在他老家建立褒忠祠。
“家中可还有子侄?”金祖淳写完意见,问在身边侍立的一个公事官。
“下官这就去查!”那公事官手脚麻利。
做到一郡太守,在任何朝代都属于是相当高级的官员了。在议政府自然是有他的家系履历在的,不仅四代祖父俱全,连姻亲妻子也都登记清楚。这一条算是古往今来一直继承下去的,当了这么大的官,肯定是连家庭婚姻关系都要报知组织的。
能在金祖淳身边伺候的公事官,果然是博闻强记,脑子里有一本官名录。稍微一顿,就打开了大柜中的一个抽屉,抽出一份履历。果然是那位嘉山郑郡守的,一点儿不错。
金祖淳打开一看,这位登记的履历上居然没有亲兄弟,也没有儿子,属实是要绝后了。这样的忠臣肯定不能让他这样死啊,立刻派人去他老家,找有没有堂表兄弟,抱一个男孩过来继承他家的香火。
一桩事了,可是朝鲜国八
5训练营仓促出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