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洪景来关于整合汉水船运的托付,以及参与对济物浦至汉水南岸的新工程的修筑和利用。
李禧著委实是来晚了一步,松商虽然不说是独占什么利益,但是他首先站出来愿意被朝廷官府驱策的决定得到了洪景来的欣赏,那自然是必有后效的。
原本洪景来是没有走出屋子的,大概是听到朴周命给李禧著行礼问好的声音,这便打开了屋门。见到了两人带着程序化的格式笑容,颇有几分舞台剧的感觉。
“禧著来了啊,正好,那便不用我传你了。”向李禧著招招手,洪景来回屋安坐。
外间门房里又迎进来一位,不是丁若镛又是哪个。现在丁若镛已经被赦免了罪责,以闲散的身份暂时回住汉阳。此前蒸汽机轮船一事出力不小,关于蒸汽机的研究也已经有数年之久,正是用的着的时候。
“心里怪我?”看李禧著刚刚的模样,洪景来温言询问。
“您的意思我都明白,是我格局太小了……”李禧著到是豁达人,在家时陈耀祖和他说的那些,他自己结合整个汉阳的情势一分析,就明白了其中的必然,所以知道这对莱商而言,反而是某种挺好的选择。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洪景来点头,也就是自家兄弟明事理。
这就是大伙儿兄弟一道起兵的好处了,凡事都能通心意,明白轻重,知道可行不可行。没有什么利益交换,或者肮脏的权钱交易,大伙儿一道战场上打出来的天下,有理想有目标,拎得清。
“此番叫你们二人来,不是轮船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李禧著相对更急一些,主动开口询问。
“
19京仁铁道方初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