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乎?”
“都统制使名唤洪景来,原为知制教承旨官,内掌机要之职。至于外戚,乃是大王大妃惠庆宫之从侄。”林尚沃关于这个只需据实回答,不必遮掩什么。
现在就是半真半假,该真的地方一定要真,真真假假,才能像那么一回事。不然说出来连林尚沃自己都没法相信的话,就更不要说嘉庆了。
“洪景来?洪景来?洪景来……”嘉庆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似乎有什么记忆。
“曾任副使,前来朝觐过圣天子当面。”林尚沃小声提醒。
“难怪这般耳熟,似有些印象。”
林尚沃正准备答话,却见嘉庆轻轻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好似在回忆一般,于是立马闭嘴,免得打扰了嘉庆的思绪。
养心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暖洋洋的空气惹人困倦。见嘉庆始终无话,林尚沃甚至感觉自己的额间正在冒汗。可是他又不好就这么一走了之,嘉庆不发话,他能如何。
“佛爷,外头庆王爷递了牌子,说是已将所赐陀罗经被等项办妥。”一个太监过来小声禀报。
“老十七来了?快传。”
这边林尚沃傻了,你不是正和我谈着事情呢嘛,怎么我这边还没结束,你那边又传新的人进来。这是什么意思?赶我走?你要是要赶我走,直接一句话就得了,用不着这样啊。
直弄的林尚沃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搁哪儿进退不得。
在太监引领下进入养心殿的庆郡王永璘一进来,也懵了。这不是正在召见朝鲜使臣呢嘛,怎么又传我进来。难道我一个堂堂的郡王爷,只配站在朝鲜使臣后面答话?那我这面子
21神思不属嘉庆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