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就是将来那句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嘛,没有更合适的形容了。
“是为了大兄的事情来得吧。”天气开春,气暖和清,闵景爀整个人都很舒适。
“到底老大人眼明心净。”
咱这位岳父论才能,那可能真的算不上太出众,除了经义文章做得好之外,凡俗的庶务他都是不大乐意搭理的。以前做的也是清流官,根本没去州县做过苦力。真要让他怎么怎么实际执政理事,可能还真不行。
但他有一点才能确实毋庸置疑的,政治敏感度极佳!
对于各种汉阳城内的,朝堂上的大小风向,闵景爀虽然不插手,但是绝对都看在眼里,而且看得明明白白。他不像是李书九那种喷子,就永远按部就班,谨守己身。当然啦,你要是找到他问他事,他必然也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来。
至于能不能解决事情,那还需要你们这些办庶务的小官吏干嘛?我身为堂上大监,只要负责指明方向,提出问题。怎么解决,怎么处理,就不是我需要亲力亲为得了。
“大兄若是起复,不宜太高。”闵景爀内举不避亲,但却很有分寸。
“老大人的意思是?”洪景来暂时还没有准确的想法,还真不知道怎么任用闵廷爀。
毕竟闵廷爀在被罢官归家时,已经是正二品的大员,你要是现在立刻起复他为政丞或者判书,那就有人要让位。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是自己麾下的大将,洪景来不可能厚此薄彼,让人撅腚。
“五峯你在谏台,似乎还未有布置吧。”
“谏台!”洪景来
29先行起复任谏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