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禧著也不争什么,反正现在去荷属东印度的外交中间人是他们莱商,横竖都占据着先机,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和洪景来产生分歧,早一年晚一年的事。
“至于丁判官……”洪景来复又转向丁若镛。
“下官在。”丁若镛上前两步。
“你可稍候观察拣择几员忠厚老成的生徒,以后备选,另外再举几人可充学官的,报了履历上来,容我观覆。”
“下官明白。”洪景来的意思自然是可以先准备起来,别等到时候手忙脚乱的,把这个权限放给丁若镛,也是信任他。
“以后不必下官下官的,于情来说,我该唤一声茶山先生。”洪景来不太喜欢这种过分的尊卑疏离感。
“不敢不敢,您贵为府院君,怎可无礼。”丁若镛连称不敢。
洪景来无法,说了也就算了。除开铁道,关于新办的仁川造船场也要去看一趟。作为半岛国家,虽然现在开启什么大航海已经晚了,但是努力拓展与对岸清国的贸易还是大有可为的。四万万五千万人的大市场,只要能插足进去,就是一盘丰盛至极的大蛋糕。
想要吃到蛋糕就要有足够的外洋贸易海船,而且还要发展一定的水军力量以保护贸易航线,所以除开东莱富山浦原有的造船场,靠近汉阳的仁川济物浦,现在也奉命新办一所同等规模的造船场。
其实东莱那边,莱商自己暗中请了两个荷兰的船匠,外加那些跟着反正起兵,现在各个有赏钱有新衣的原东莱水营船工,已经算是初具规模。按理说只要原班人马一溜儿拉过来,就能直接原地开工了。但是洪景来指望着培养人才和优秀船工呢,只让李禧著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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