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洪景来的势力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说一句鲜花着锦、烈火烹油,那是一点儿不为过。八道的人事和财政几乎都集中于洪景来一人的手中,还有教导兵上万人枕戈待旦,随时可以为洪景来剿平任何反乱分子。
就是这样的情势下,仁川县中的乡吏和大户还敢勾结起来,谋夺洪景来嘴里的公田!
是他们胆大包天吗?依洪景来看,确实未必。他们只是按照既往的惯例,继续趴在这有明朝鲜国的身上,吸他的血吃他的肉。反对洪景来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想过,潜意识里也只觉得我不过是让我自己过的更好一点,又不得罪谁。
“想来世兄已经明白其中的关节了吧……”赵万永背着手,有些莫名的烦闷。
“到是看出些门道。”洪景来也烦。
几百结田地而已,在执掌了朝鲜国政的洪景来和赵万永看来,不过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往昔而言,根本不可能进两个人的眼,底下的公事官直接批准也就办了。可眼下这个当口,正是洪景来有心重整田制的阶段,这事情就显得尤为刺眼了。
他不代表什么阴谋,他只代表某种趋势,某种地方习惯性的侵吞国家的“公民公田”以自肥的趋势。
小小的一封公文,却让两人清楚的看到,掌握于户曹的一百多万结土地,已经是地方上乡吏士绅的一盘大菜。不管朝廷怎么改怎么做,他们只会潜移默化的,润物细无声的,把这些土地全部吃到自己的肚子里,好像这些土地根本不存在一般。
怎么避免呢?
“老弟怎么看?可有何策教我?”洪景来盯着赵万永。
“其实世兄应该
25何策可使民知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