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迷糊了，于秘书到底是不是白永涛派来的人啊！
“你说的是真的？于秘书真的是白永涛派来的？”
其实，李凡对这一点还是有怀疑的，不过看监控，于秘书的确是工作了一晚啊！
而且那么辛苦，根本就不像是奸细的样子，而且，那些报表都检验过了，都是对的，难道于秘书是傻叉嘛？
唯一的解释就是于秘书想要把公司的秘密打探清楚，然后报告给白永涛，这都是有可能的。
“废话，要不然我千里迢迢的过来干嘛，我就是来帮你的，不过，我也是有私心的，她长的和我曾经的未婚妻真的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凌天如实说道，看他这个样子，貌似不像是说话的样子。
“那我信你一回，你想干嘛就干嘛吧！”
听到这话，李凡也是妥协道，凌天是一辈子的老光棍，这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有个女朋友，自己做弟弟的，是应该帮帮她了。
“好，那我就谢过兄弟了。”
凌天当即一笑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真的相信了。
回到办公室之后，李凡敲了敲于秘书的桌子，示意她有话说。
“李总，什么事啊，公司下一期的报表我还正在做呢！”
于秘书当即抱怨道，这个董事长整天就知道出去忙，可是苦逼了自己，自己好好工作呢，她为什么要打搅自己工作呢！
“没什么，这不是凌总来了嘛，你去陪陪他！”
李凡当即命令道，不过，这可把于秘书给搞懵了，自己什么时候陪过客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