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使劲咳嗽了两声,示意刘伯姬赶紧住嘴。
就在这时,刘縯却瞪大了眼睛,厉声喝道:“不成!朝廷黑暗,民不聊生,王莽篡权,天怒人怨!这莽贼的官有什么好当的!”
随即,又在刘秀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子,义正言辞地对刘秀说道:“三弟,你将来可不能替莽贼效力啊,此番去长安太学读书,最重要的那是要结交天下的英雄豪杰以便收归己用,那莽贼的鸟官没什么好当的!”
唉......大哥啊,这些话你整天都挂在嘴边,秀的耳朵都快生出茧子来了。根本不用担心,就算是秀想当官,人家还不一定让咧。
于是,刘秀只好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答道:“放心吧,大哥,你的话我铭记在心。”
刘縯听罢,十分高兴,一阵哈哈大笑,随即又是一番豪言壮语:“等将来大哥光复了汉室江山,阿秀就是王爷,伯姬就是公主了,还愁没有荣华富贵吗?哈哈哈......”
樊娴都听了这话,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狠狠地蹬了刘縯一眼,厉声喝道:“静胡说!”
樊娴都年纪大了,也许对她来说,荣华富贵总是太遥远,而几个孩子只要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过得幸福已经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
十日后,舂陵村口。
村口的一棵大树下拴着一辆驴拉的大车,车上站着一个青年,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中等身材,身穿粗布短衫,头上束着帻巾,鼻梁高挺,面色白皙,双目有神,虽称不上英俊,但是五官棱角分明,温吞的外表下也透露出一股子英气,他手里拿着一只铜锣,一边敲打一边呐喊:“
10、太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