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商品和货币,并且有强有力的管理手段。如果没有这两方面的先觉条件,圣上就只能依靠那些富商大贾来推行,这反而给了他们搜刮百姓的机会,形成危害更大的官商垄断性经营。”
刘秀听罢,有些惊奇,点了点头,道:“这么说,圣上他老人家本意是好的,可是推行‘五均’的阻力实在太大,圣上也只能好心办坏事了。”
邓禹点了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禹窃以为,五均制并不符合当下的国情,圣上的改革实在是操之过急了。”
刘秀对邓禹的解释极为认同,点了点头,又道:“那……六管呢?”
邓禹听罢,冷笑了一声,道:“呵呵……由朝廷出面对盐、铁、酒等实行统管统制,这根本行不通!而朝廷控制名山大泽,实际上只是给主管官员增加了财源。最终,朝廷没有增加收入,百姓却加重了负担,正当的商人和劳动者也受到了打击,这不是适得其反吗?”
顿了顿,邓禹又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圣上的改革,知易行难,异想天开啊。”
刘秀对邓禹的说法非常满意,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阿禹,那你对朝廷的将来如何看待呢?”
邓禹听罢,想了想,凑到刘秀身边轻声说道:“文叔,兄弟我私底下跟你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看圣上他老人家年纪也不小了,他若是过两年驾鹤西去了,朝廷说不定还有救,若是再任由他这么折腾下去,非得天下大乱不可!”
听了这话,朱祐却是吓了一跳,嘴巴一松,刚吃进嘴里的半块点心“啪嗒”掉在了桌子上……
妈呀!这小邓禹真他娘的不简单啊,刚才议论朝政也
14、五均六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