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大,在您这里还有复杂的事吗?”
“这……次伯啊……这不是钱的事……”
没想到,新野宰的脸上依然露出为难的神色,两锭金子攥在手里就像两个滚烫的火球一样,拿也不是,扔也不是,烫手……
好家伙,看来还真不是钱的事……
阴识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不禁疑惑地说道:“大人,刘縯的门客犯法,而刘秀只是刘縯的弟弟,抓他似乎不太妥当吧。况且,刘秀平日里本本分分,还是个太学生,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啊……”
阴识说到这里,新野宰连忙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道:“次伯啊……这些都是小事,跟这个没关系。”
“啊?那跟什么有关系?”阴识更加疑惑不解。
新野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次伯啊……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谶语?”
“什么谶语?”
“刘秀当为天子……”
草!原来问题的根源在这里……不会王莽也听了这句鬼谶语,所以在全国范围内捕杀“刘秀”吧,那可就遭了……
新野宰顿了顿,接着说道:“次伯,据说国师公刘秀就是因为这句谶语而改名叫刘秀的,他在临死前仍然对这句谶语深信不疑,说自己是改了名的刘秀,不是真刘秀,所以才当不成天子。圣上他老人家对这件事很上心,密令本官只要抓住叫刘秀的人,一律送到京城去,杀了……”
草!果然,一句谶语,惹不起王莽那个老王八蛋。如此说来,刘秀这事还成了钦案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阴识依然十分淡定,他冷笑了一声,戏谑道:“呵呵……大人真觉得这
27、送你一小妾可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