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家乡大旱,又遭官府勒索,他父亲被关在大牢里,活活气死了,家中洗荡一空,他一怒之下,才投奔了下江军。
张卯这人脾气粗暴,手段狠辣,为人又贪得无厌,每次攻下一座城池,他必然要纵兵大掠,将掠得的金银珠宝都收在行囊中,名声极为恶劣。
刘縯本来还想再争一争,但是刘秀一把拉住刘縯的胳膊,冲他摇了摇头,意思是,敌众我寡,暂且忍耐,现在义军起兵反莽,胜利来之不易,不能毁于自相残杀。眼下,最重要的是隐忍,保全自己,也保全这一支反莽的联盟队伍。
刘縯见状,只好深深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刘玄在大帐中央的那把椅子上如坐针毡,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用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支支吾吾地说道:“既然众将拥戴,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勉为其难了……”
说完,屁股在椅子上挪个不停,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