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钱还不都是她的,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你年纪大了,享享清福就好,瞎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崇生,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你要是能有你大哥一半本事我也就不必操这份心了!”
楚老太太锤着桌子,痛心疾首。
楚崇生本来就处处比不上他大哥楚景弈,被楚老太太骂几句也就认了,但说到他眼里有没有她这个妈他是有话要怼的。
当即硬了气,“妈,我要是眼里没你在你把我女儿送孤儿院的时候我就该拿刀跟你拼命!她五岁的时候,你跟我说她被传染肺炎得病死了,连面都不让我见直接把她火化了,她重新出现在我面前,跟我说起她被人贩子拐走天天挨打受冻的经历时我有没有怪过你?”
“我要是不这么骗你你怎么安心弃政从商接你哥的班?现在拿这事怪我了?你要真对你女儿有心你怎么不去孤儿院看她?她一进孤儿院我就把她的名字从团团改成了初一,这事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从始至终根本就没关心过她!”
“所以我现在想补偿了!不可以吗?!”
楚崇生朝着楚老太太大声嘶吼,片刻的极致寂静后,他摔门而出,却撞见正安静坐在轮椅上的楚景弈,激动的情绪缓了缓,“大哥。”
楚景弈面无表情,整个人泛着阴森的寒气,在佣人推着他的轮椅经过楚崇生身侧时,他抬手停了一下,沙哑开口,“想补偿就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