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能同衾，死了再同穴。
他不信上苍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满足不了他。
“您为何不告诉上官姑娘真相？”看着这个样子的慕容惊鸿，黑衣人有些不解。
从小，他学习的都是怎么保护主任，怎么杀人，根本就不知道人世间的情情爱爱。
现在，他知道慕容惊鸿对上官柔的不舍。既然不舍，为什么他不告诉上官柔真相？
“你不懂。”慕容惊鸿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弥漫着鲜血，像是荼靡最后的绚烂。
终究是庄周梦了蝶，自己和她的初遇多么美好，现在想起就是多么伤痛。
看着这个样子的慕容惊鸿，黑衣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换。
终于，现在他想要知道为什么。
偏偏，慕容惊鸿没有了说下去的欲望。
自己什么情况自己知道，虽然自己说了不愿和她在一起，可慕容惊鸿知道，自己心底多么渴望那个惊鸿一瞥的女子。
感受着四周的冷风，慕容惊鸿忽然问到：“到玄岭了没有？”
那时候，司马凝曾经说过，玄岭有山有水有树，就连风都是自由的。
而琉国京都，所有地方都是一片压抑。
看见上官柔的第一面，他就想过以后要带她来这里，现在，没有了时间，只希望自己和她可以魂归此处。
想到自己离开的时候长兄的话语，慕容惊鸿又是微微一笑。
心之所归，何处不为冢。
并且，自己若是在慕容家祖坟之中，一定会见不到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