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时装，他都觉得不能想象，甚至无法理解。于是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客户的眼睛，真诚的发问：“谁那么冤大头？”
“……”是我！！！你才冤大头！总裁大人出离愤怒。为什么被“刺激”的人现在变成了自己？！这跟自己的预想完全不一样啊！“这个倒不知道。”
方靖咋舌：“这钱啊，怎么能这么花呢。不过也是，人家有钱人的想法肯定跟我不一样。”钱多烧得慌，那人家愿意撒出去就随心所欲呗。欧神大大连羡慕嫉妒都不会有，更别提恨了。
夜总很好奇：“你不生气吗？五万呢。不多但也不算少了。听说你做那把斧子才收他五千。”
方靖喝了一口加特姆，然后又看了对面客户一样：“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就像我去批发市场进货。一个杯子我进货五毛，转手我卖了五百出去。批发商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想的。进货价跟出货价要是一样才奇怪吧。”
你这么做生意到底是能赚啊还是能赔啊！夜总真觉得这个小菜鸡是一个很难研究明白的课题。是不是他的脑回路也是运气加持的原因之一？“你说得也对。那万一你给我做的这两件装备我也高价卖出去，你也不生气？”
方才方靖感觉到对面客户有一点儿挑拨的意思。但他又觉得完全没那个必要。彼此都不熟悉挑拨这个做什么。现在这话入耳，他就觉得自己明白了面前这个人的意思。原来是也想着再自己这儿“进货”啊。虽然当面说挺有毛病的，但也能称其为坦白。“那得看运气了。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加价的。”
果然！对待自己，不管是大号还是小号，都没有温暖！根本没有！“那就看看运气吧。”尽管
第10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