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都护卫在周围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墓主了。可是谁又能想到,堂堂冰墓的墓主,竟然是一个女人?或者说,一具女尸?
我忽然想起张扎纸曾经跟我带的话,要我小心女人。难道说他早就知道墓主是女的不成?可他也是第一次来南极洲,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柯斯达尔神使深吸一口气,大声说:“埃及神庙,第一法老护卫神使柯斯达尔,响应规则令而来!敢问是谁发布的规则令?”
人群中有人沉稳的说:“我是特案处帝铭上校,因为事态紧急,所以经过五位成员国负责任同意,才发布了最高规则令。柯斯达尔神使一路辛苦了。”
即便是在几百个驱魔人中间,帝铭上校仍然穿着那一身没有军衔的军装。他把三棱军刺插在腰间的皮带里,双手抱拳,对着柯斯达尔神使遥遥行礼。
柯斯达尔和他身后的驱魔人们早就知道大名鼎鼎的帝铭上校,于是纷纷对着他还礼。只有我和陈无夜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梵蒂冈公约成员,就站在旁边一直往帝铭上校身后看。
我看到了沉稳的张无忍,看到了一脸贱笑的何中华,还看到了戴着头盔的麦莉大科学家,天竺的老和尚,还有神圣教廷的莉丝雅牧师,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但是却听说过的国外驱魔人。
陈无夜拍了一下脑袋,痛苦的说:“姥姥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哑然失笑,因为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自从第三次梵蒂冈会议之后,梵蒂冈公约名存实亡,各个成员国各玩各的,明争暗斗。因为如此,陈无夜这个凶人榜第一才能活的逍遥自在。
现在因为冰墓,大家又把酒言欢,好的跟穿
滴610章:赌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