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冲锋枪,用对讲机不停的呼唤外面的安保人员。
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于是就扯着嗓子喊:“哥们儿,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那四个安保人员理都不理会我,只是自顾自的在那坚守岗位。我气得火冒三丈,但是却也无可奈何。我和陈无夜现在阶下囚,人家是看守的狱卒,阶下囚本来就不能跟狱卒有过多的沟通。
正想办法从他们嘴里套点话的时候,外面的震颤和爆炸声就又停了下来。会议室里没有了这些声音,忽然间就变得安静起来。
这种安静只持续了十几分钟,大门就陡然从外面打开。阴美尔船主和四五个骨瘦如柴的船主从外面冲了进来。其中阴美尔船主大手一挥,说:“带出去!”
四五个船主喝退安保人员,亲自一拥而上,推着解剖台就往外走。剩下两个船主抬着陈无夜,虽然看起来颤巍巍的,但是却健步如飞,顷刻间就跟在了阴美尔身后。
我吓了一跳,这臭娘儿们不会是要趁着现在把我解剖吧?当下我就说:“丑八怪!你要带老子去那里?”
阴美尔船主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只是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她越是这样,我心理就越是害怕,于是口无遮拦,对阴美尔船主破口大骂。
阴美尔船主本来不想搭理我,只不过听到我骂的五花八门,也忍不住火冒三丈,说:“闭嘴!再敢多说一句话,老娘就先割了你!”
我毫不示弱,说:“姥姥的,左右不过是一死,有种你现在就割了老子!给老子一个痛快!”
那时候我想的的确是早死总比晚死好,这样干脆利索的死,总比被阴美尔船主活活解剖
第650章:镇海人的拦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