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作,又跳着跑走了,自己玩球去了。独留茫然失措的哥哥在原地捧着手机,和砰砰乱跳的心对峙,质问一个语音而已你他妈跳什么没听过谢北说话啊。却又不争气的红了脸,试探着想再点开听一次,万一真的只是抽抽了呢。
同一遍语音又在房间上空飘荡,许之圳捂着心脏,倒在牛奶软毯上,放弃挣扎。
他支支吾吾磕磕巴巴,摸着发烫的脸,明明毫无逻辑,但隐隐知道原因。
不知道哪里传来甜蜜的砂糖味,白色透明的单层窗帘透过外面皎洁的月色,落在木质地板上,和他露出的一寸脚踝上,比屋里的橘黄灯光还要温柔。
许之圳躺在毯子上,抱着手机,想一又想,咬着下唇,打字。
————可能吧?
————你什么时候回家回北京的家?
这下谢北换了打字,说,明天晚上。
————今天最后录制了,忙了十天了,后天就小年了,要陪奶奶
虽然谢北不说,但许之圳能从抖音无间歇的视频里看见谢北出现在各个地方,杂志拍摄广告拍摄,各色的路透视频应有尽有。
离开了学校的谢北,脱离了黑色央戏长袄的谢北,在手机拍摄下,显得格外不一样。
与其说是陌生感,不如说是新鲜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许之圳觉得,这无从探究,也是这才更有魅力。
他趴起来,回了条语音,笑着说,“那祝你早点收工,回家陪奶奶过年。”
至于是不是邻居的事,许之圳只笑,转眼忘到脑后,要有这几率他可真能去买彩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