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圳半是纠结半是为难的,想了好会会不会太失礼,会不会不太好,家里也不见得会让外人一起参与进年夜饭来,可看着谢北他们家也挺冷清的,就两个人过年也确实寒碜了些,而自己家好歹热热闹闹。再抛开其他不说,他们也是舍友,是同学……对哦,是同学诶?就算为了同学这一层关系说,邀请来自己家过年好像也没什么吧?
好歹是说服了自己,趁现在还有勇气,他眼睛一亮,抬眸问谢北,“那,要不要,来我家吃年夜饭?”
又不知道是怕什么的,他飞快解释,“这不是……你家又没人做饭,现在定年夜饭也挺难,然后,然后我们又是同学又是邻居,这不正好,不过就是不知道你家我家同不同意的,就是……”
靠得极尽,谢北捞起翡翠后往毯子里挪了挪,离许之圳就越发近了,许之圳往后面也无处可动,整个人都紧绷着,近在咫尺的不知名男香,在二十七度常温里肆意散漫侵袭着,还有不可忽视的、本就让他略微忌惮的、独属谢北的味道。其实那很难说清,许之圳到现在也无法阐述那是什么味道,不难闻,也算不上多好闻,而且不算很容易闻到,一般要离得很近才能闻到,就像现在……
又无处可躲,往外挪又显得格外奇怪,他只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以着极近的距离,睁着眼,看着就在眼前的高清美颜,连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对上眼睛,能看见里面倒映的自己。
好歹当初是以央戏艺术课第五进来的,口才利落那是必须的,脸皮厚那也是标配,感情却在这里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烧得慌,话也说不利落,越说越不敢看谢北。
他暗自腹诽,自己这
第 38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