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都挤那公共厕所。北京这房价一年年长得厉害,纵使卖了四合院这钱在北京也找不到什么好房子住,更别提大多是祖孙几代住在一屋里,卖了这间买那间,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他渐渐沉默下来,只摇头,“纵使在北京,人各有命,土长的北京人也没想象过得那么好。”
有时现实残酷得令人无法形容,他身边有太多的例子,比较起来他是幸运儿,也就没有资格评判。
他摆摆手,“走吧,不说这了,回去吧?”
谢北把许之圳手里的木签接过来,自己手上没吃完的塞给他,溜达到胡同门口找了垃圾桶扔了。发现人没跟上来,回头一看,许之圳咬着糖葫芦看着手机,抬头时眼睛亮亮的,对他说,“我发现我们买的房子就在附近,要不要去看看?”
于是骑着路边的共享单车去新家看。
因为是二手房,在有简装的基础上,许之圳从朋友那联系了设计师,说是顶靠谱的,水平高质量又好。按要求收到了几份预案,他和谢北花了小半个月才确定下来最终想要的风格设计,大部分家具都拨款给设计师方要求去买,钱是给的够的,其余的只看结果如何。
他们不急着入住,正好因为一些家具从海外订购也需要时间,装修要大半年的时间,装修完后还要散甲醛,他们就寻思着偶尔上门看看进度就成,其余的也不着急。
提前问了对方说正好在房子里装修,谢北用帽子盖得眉眼严严实实的,只称是许之圳朋友,一起来看房的。将近半年的时间,整个房子装修得差不多了,除了部分家具还没有送到外,大体效果已经能看出来了,装修团队在楼上捣鼓,他
第 88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