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同时他旁边还有一名负责记录的文员。
顾云颇为无奈,摊摊手说道:“我一个学生,整个晚上都在上自习,能有什么作案动机,在说了你可以调我们学校摄像头看看,我人一直老老实实的坐那里,哪有什么作案时间。”
赵文胜却猛一拍桌子,指着一面墙说道:“认不认识那八个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呗,我又不是瞎子,也不是文盲,怎么可能认不识。”
“你……”赵文胜被顾云这句话噎的差点当场去世,冷哼一声:“油嘴滑舌,等下让你不招也招。”
“你不敢!”
“小李,把摄像头关了,去把拶(za)指拿过来,这小子可是副队亲自交代要重点照顾的人。”
“好的,赵哥。”旁边的文员将笔录本放到桌子上,就开始出去准备东西。
“好小子,他走了,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敢对你用刑的?”
顾云朝他一笑,轻轻吐出几个字,这几个字像是魔咒一样在赵文胜耳边回荡。
没错,他的确不敢向顾云用刑,就算顾云在是如何罪大恶极,也只是来吓唬吓唬人而且。
不过赵文胜此时看向顾云的神色又是一种不一样的色彩,只因为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