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脚步声渐远,沈容予已经找到最后一排架子,将最后一个礼物盒子放到架子上。他不甘心,又从头到尾重新找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货。
没有,这些架子上都没有他当年送给顾之铭的礼物,不应该啊,铁叔说那些礼物是他一件一件放进去的,可是他送给顾之铭的却不见了。
他茫然的站在那里,只觉得脑袋中那阵嗡鸣声更大了,大得他整个人的神精都紧崩着,脑中那条让他窒息的河,突然冲开他面前那片朦朦胧胧的雾气,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时而温柔的笑着,时而冷漠的看着他,此时却合二为一。
难道,那个吊坠真的是……
沈容予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怔怔的站在那里,一颗心飞速而狂乱的跳着,时而跳到油锅里被刺啦刺啦的声音煎着,时而又被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的包裹着来回来去的安抚……
这反复无常的状态搅得他整个人天翻地覆,脑中那个猜想反复的跳出来又跳回去,他不敢去想,甚至有些躲避,他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他在极力的说服自己……
这时,突然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