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木眨巴眨巴眼,也看不到面前万朝阳的眼睛,他探出舌尖,挑逗地舔了舔万朝阳的唇,笑着说:“想起一句俏皮话儿。”
“什么?”
“棍儿杵棍儿——白费劲儿!”
万朝阳也忍不住笑了笑,腰间用力一拱,肉棒擦过薛木的龟头,顶到了他的小腹上:“杵了就不白费劲儿!”
一阵抽搐和冷颤后,床头多了几个白色纸团,两人终于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红扑扑的脸上全是汗渍。
薛木掀了掀被子,煽起一股凉风,轻轻推了万朝阳一把,说:“你上去吧,忒热。”
万朝阳挑了挑眉:“爽完了就轰人走?什么人呢!”
薛木忍不住笑了笑,说:“主要是热。”
“我不嫌热。”万朝阳二话不说又把薛木拥进了怀里,任由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混成了一片。
“真够腻歪的。”薛木嘴上嫌弃着,却还是含着笑往万朝阳怀里钻了钻,美滋滋地合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