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喝酒,两杯红酒下肚也有些醉意上头,万朝阳更是早就开始一脸憨笑的说不出话,一顿饭到最后,竟然只有薛木一个人清醒着。
收拾了餐桌,安排着薛峰睡了午觉,与贺冬兰互相嘱咐道别了两句,薛木便架着脚下有些发软的万朝阳回到了车上。
回去的路上遇到交通事故,堵了很久的车,开到自家地下车库时已是黄昏时分,熄火、拉手刹、收起后视镜,万朝阳也终于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中醒转过来,有些茫然地转头看了看薛木,大着舌头道:“到家了?”
薛木看着脸上的红尚未褪去的万朝阳,轻轻笑道:“可以呀你,喝了有三两呢,这哪儿是过敏的样儿啊。”
万朝阳听言琢磨了一阵,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继而忽然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通红的胸膛说:“你看,这还不过敏?”
“哎哟!”薛木抬手打了他手背一下,“刚买的衬衫!两千多呢!扯坏了!”
万朝阳听了,垂目瞅了瞅,又抬头傻笑道:“没扯坏,贵的质量就是好!”
薛木看着西装革履却又酥胸半露的万朝阳,上午压下去的那股火顿时又窜了上来,吞了吞口水,说:“行了行了,赶紧上楼吧,堵了半天车,坐得我屁股都酸了。”
“那我给你揉揉。”
还未来得及解开安全带,万朝阳的手已经电光石火地塞进了薛木的屁股底下,身子也朝他倾了过来。
“去……别闹……”
大手在他窄翘的臀上抓了两把,薛木轻轻推了推万朝阳,却没能推动,看着万朝阳近在咫尺的脸,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吐到他的脸上,他看得出万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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