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说话,他便淡淡地接话,虽然有时会走神,看着却并不像意志已被瓦解的状态。
薛木对此十分担忧,虽然他比万朝阳多了十年的生活经验,但他也从未经历过亲人的离世,甚至也没有朋友的家庭遇到这样的变故,让他全然拿不定主意,不知究竟该谈一谈这件事宽慰他,还是彻底绕开这件事来分散万朝阳的注意力,而万朝阳的状态更让他心慌,总感觉他下一秒就会突然崩溃,却又好像始终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回家之后他急急忙忙地各种上网打电话处理护照、签证和机票的事,万朝阳则脱了鞋,靠在床头怔怔地发着呆。
他已经接受了崔丽君已经过世的事实,只是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太难以消化理解,他的情绪系统甚至都不知该做出如何的回应,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悲伤的,可是却没有一点想哭的感觉,他怀疑是自己的悲痛可能只是自以为的应然,或许他本就没有那么难过,才会没有想哭的冲动。
他胡思乱想着,认为或许是已经与崔丽君分别了太久,让他早就已经忘了有个母亲的存在,又或者多年来他其实因为离婚的事情一直隐瞒着心中对崔丽君的不满,此刻因他的去世反而满足了他潜意识里的心愿。
薛木有条不紊地将诸事打点妥当,回头一看万朝阳仍是一副木头似的样子,心中愈发不安,便跑到阳台去给贺冬兰打了个电话求助。
贺冬兰听到这个消息也吃了一惊,不过随即镇定下来,了解了情况后,建议薛木与万朝阳谈谈,最好让他哭一场,至少不会憋出内伤。
薛木听取了贺冬兰的建议,爬到床上将万朝阳轻轻搂住,柔声宽慰着他,说:“想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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