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醒了,再昏迷怎么办?我们能做点儿什么吗?”
护士看看薛木,轻轻叹息了一声,说:“两个月以上能醒过来已经算是很罕见的病例了,现在的情况更多的是靠病人的意志力,这个阶段我们能做的确实不多。”
“谢谢……”薛峰抚着贺冬兰的肩头,又激动又疲惫地说,“麻烦您跟乔医生费心了。”
“应该的。”护士点点头,“我先跟乔医生说一声,让他明天来了先到这来看看。”
“谢谢……谢谢……”贺冬兰一边抽泣着一边道谢,护士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贺冬兰抽了两张纸擦了擦眼泪,抬手抚了抚薛木的脸,一面仍不住地落泪,一面又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抽抽搭搭地说:“木木……你都把我跟你爸吓死了……现在醒了就好了……回头出了院咱也不上班了,我们再也不让你吃那些苦了……”
薛木使劲眨了眨眼,还是无法分辨眼前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他迟疑着问道:“我睡了多久?”
“三个多月了……现在已经快四月份了。”贺冬兰答道。
“四月……两会开完了吗?”薛木喃喃地问道。
“啊?”贺冬兰一时没听明白,“两会?”
“开完了开完了,”薛峰虽然不知他为何会问起两会的事,却还是连忙答道,又问,“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个?”
“同性婚姻法案……通过了吗?”薛木脑中有些糊涂,迷迷糊糊地问道。
“同性婚姻……?”贺冬兰与薛峰皆愣了愣,对视一眼,贺冬兰蹙眉道,“你睡迷糊了……哪有那种法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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