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得了一时,能瞒得了一世吗?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
“路源,和姑姑说实话,你压根就没打算和他在一起多久是吧?你迟早要结婚生子的,既然如此,干嘛还要把人家带回国呢,这不是拖累黎医生吗,据我了解,他很快就要升职了,他一个中国人,没有任何根基和人脉,能在R市走到今天不容易的,你打算就这么轻易的让他放弃自己的事业吗?这未免太自私了,他很有能力,也有再进一步的空间,等你回国,姑姑一定会帮助他的。”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上面写着年轻人的三年五载就是一生一世,谁也不能保证三年五载之后你还会不会喜欢他,路源……还有一个月时间,你慢慢考虑,姑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显然,路源耳根子软的这个弱点,亲近他的人都非常了解。
……
路源第一次没有和姑姑撒谎,在她知道的情况下去了黎琮家。
打开门,黎琮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穿着浅色格子睡衣,惬意的半倚着,手里捧着学术书,沙发旁暖黄的落地灯柔柔的打在他身上,将他的睫毛染成了迷人的淡灰色,细碎的黑发湿漉的黏在额头与两鬓,落下的水珠一滴滴的滑落,悬挂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上。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眸里闪着几分喜悦,“回来的这么早?你站在那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