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她弟来找她,她当时在上班,就让他在一边等着,谁知道后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让她去查了,可是这都两年了,她一个女人没权没势的能查到什么。”
“哎,我住在前面民俗,听那边大妈说,正在办丧事的人家也是在北京打工。”苏彧言想知道,露露、奎哥、吴小军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
“别提了,他家那个奎子啊,听说是挣了不少钱,家里盖了大房子,可是干的都不是正当营生,听说是被人捅死的,到现在案子还没破,尸体还在北京呢。”
“都是一个村的,那你家闺女跟奎子在北京联系吗?给你家小军的事帮上忙没?”
“是认识,可是绕了一大圈,终究是帮不上忙,说查不出来究竟是谁干的。只当说兴许是喝醉了,自己乱吃了别人给的药。竟是瞎说,小军从来不喝酒,肯定是有人存心害他灌他的酒。一见出事了,谁也不承认劝的酒,只说是他自己喝的,你说冤枉不冤枉,我家清清白白的孩子,被他们说是自己去酒吧喝多了酒又磕了药死的,我真是气的半死。”
“大婶,您消消气。现在就是证据不足,按您说的,我也不信小军会喝酒吸毒,他一个好学生上大学不容易,不会这样堕落的,而且月月给您写信,事无巨细,可见是个细心孩子,断不会干这样的事。”
吴妈见苏彧言这般口吻,心里感动极了,“是不是,他们还不信我,只说要证据,猜测没有用。关键我家孩子,不欠钱,学习又好,他又不精神空虚,打工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把钱糟蹋在喝酒吸毒上。”
“你女儿怎么说?”
“她?她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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