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差一点点就走不出来怨气爆发,要是真的爆发了搞不好现在就被镇在某座山下呢。”说着,他笑了笑。
将卿却半点没笑,沉声道:“你是如何走出来的?”
九千岁还笑着,满不在乎地道:“我也不记得了。好像就是怨气在要满的溢出来时,我自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撕心裂肺哭喊一场,又狠狠对着石头不用一点法力,单凭肉身揍了它一场就好了。”
对着石头不用任何法力,听着不如何。实际上等气消了,九千岁满身都是血和伤。
没办法呀,他选的石头很大很硬,单单以肉身不用任何法力与技巧,每一拳下去几乎都是血花四溅,骨肉分离。
手受伤了就用胳膊,胳膊伤了就用脚用腿用膝盖,这些受伤了就用腰用头,甚至用牙齿咬……总之一切能用上,并发泄的他都用了。最后伤痕累累,满身是血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时,身上的伤大过心上的伤时,他就不难过了。
应该说不是不难过,而是身上的伤太疼,顾不上心里的痛了。
九千岁认真后怕地道:“天天真的,永远不要说心上的伤能痛过身上的伤,痛不过的,真的痛不过的。很多人总说这句话,是因为他们没试过。就算是那些敢于自杀的,虽然听起来很勇敢,但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最后一刻没后悔,没痛的死去活来。”
将卿压低头,九千岁没看清他的表情,只听他道:“你经历过几次?”
九千岁认真地想一想:“不记得了。太多次了,我只知道在我真正移居到仙界时,那块石头还在那里,而它上面都是我的血。”
神的血浸入石中,万物皆有灵
_分节阅读_14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