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过去,草地上只有几棵粗壮青翠的树。慢步走过几棵,突听一个声音道:“你不要动。”
九千岁双耳立即竖起,转向声源处,悄悄移了一步。
不叫他失望,那个声音又静静道:“包好就没事了。”
九千岁感到很奇怪。这声音稚嫩青涩,虽然好听不假,可论道理他根本不认识年纪与这声音相近的人,可不管是乍一听,还是仔细听,都让他感到很熟悉。
他沉思去想,想这声音沉沉的,闷闷的。仿佛,身边有某个人…一直都是这样……
动作快过思想,等他再抬眼,自己已从那声音在的树后探出半个身子。
入眼的,是与方才穿过他的那几个少年人一样的白衣。这人低着头,怀中抱着一只巴掌大的小松鼠。
似是伤到哪里,小松鼠鼻尖一动一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闪着一点水光,将脑袋压在少年胸口,粗粗地喘着气。抱着它的少年长着一张俊而静的面庞,漆黑的眸恰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一不小心就会使人陷入其中。
他莫约十四岁上下,坐在草地上,很轻柔地用手抚着怀里的小动物。
九千岁欲言又止,震惊无比:“将……将卿,你,你……”如他所料,将卿根本没有因为他的声音转过头。
九千岁突然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