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肯定是误会。他推演了所有的逻辑,认为朱提辖之所以动杀机,是因为花石坠河,但这些跟蔡京都没什么关系,蔡京跟李慢侯之间没有任何瓜葛,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也就不存在任何误会的可能。
哪怕被囚禁,哪怕被欺辱,逃跑其实一直都只是李慢侯的第二选择,他始终想的还是跟宋朝人合作,跟宋朝官府,官员合作。没有这些权力机构配合,他自己是不可能去探索回去的路的。
于是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李慢侯坚定的朝着亭子游去。
“嘿,来了,过来了!”
隔着还有十多米远,就听到亭子中有人大声叫嚷,声音很特别,显得很尖利。
李慢侯透过头盔看到是一个身着腐儒,头戴方巾的白面,无须的老者,此人身材高瘦,正指着自己。
李慢侯的眼光在这人身上只停留了一刹那,立刻就转向了他旁边的一个老人,那老人坐在一张藤椅上,穿着紫色的儒服,头上戴一方黑色方巾,留着半白的长须,正颤巍巍的在两个侍女搀扶下站起来。
“哪呢?哪呢,我瞧瞧。”
老人口齿含糊,此时李慢侯已经快游到岸边了,却听不清他说什么。
“这不就是吗?”
白面老者道。
长须老者眯着眼睛仔细寻找。
“这就是蔡京!”
李慢侯有些失望,蔡京一代奸臣,怎么是这副模样,怎么像是一个糊里糊涂的老头儿,这样的人怕不太好沟通啊!
不管怎么说,已经到这里了,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想着,李慢侯继续朝岸边游去,打算爬上岸。
第六节 非人的虐待(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