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行。
这种情绪,让李慢侯一整天都很低落,走到街上,繁华的盛景他甚至不忍看,不敢看。不是他没有勇气去欣赏这清明上河图的美丽图卷被撕破的凄美,而是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懦夫,明知道外敌将至,却只想着逃亡。
不知不觉间,来到汴京大半年之后,李慢侯将自己融入了这个社会。他无法在以一个旁观者欣赏美丽图卷的心态来看到这个社会,这片市井中每一个挑担的商贩,每一个撑船的船工,不再是点滴的笔墨,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回到家中,沉默了坐了许久,直到金枝端来饭食,他都没有打起精神。
勉强吃过几口之后,他突然感觉到他好像好几天没见过张妙常了。
“近日,怎不见妙常?”
李慢侯问道。
金枝道:“前几日我让她住去了后院。仓房里有宝,妙常耳聪目明,为人机敏,我怕夜里有贼,让她去看着。”
李慢侯叹道:“那也不能让她去啊。一个女孩儿能防的住贼?你给我把她叫来。”
金枝哦了一声,走出去了,看着心情似乎也不太好。
很快张妙常就进来了,穿的还是她惯常穿的那件道袍,已经略显得紧小了。张妙常是山东女子,跟他见到的汴梁这里的女子有一些不同,五官没有那么紧凑,眉宇相对开阔,但整张面孔很和谐,有一种别样的落落大方。
身材也相对高大,今年才十二,却已经快赶上十六的金枝了,看着有一米五的样子。
“妙常。你这衣服小了。”
李慢侯说道。
张妙常点头
第九节 逃亡计划(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