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官人。怎么就走了那么久啊?”
一想到丈夫离家一年才归,金枝的委屈就抑制不住,她不敢想象没了男人的女人有多可怜。
李慢侯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叹道:“为了做一件大事!”
金枝疑问:“不是说去做买卖吗?”
李慢侯离家的真正原因她一直不知道,这个院子里,就只有一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以为李慢侯是出门做买卖去了。
李慢侯笑道:“也算是买卖,天底下最大的买卖!”
“那是什么买卖?绫罗绸缎?”
对金枝来说,做绫罗绸缎的丝绸商就是顶天的大买卖人了。
李慢侯摇头:“比这大的多。”
“难不成是买卖田宅?”
“比这更大!”
金枝猜不出。
李慢侯也不打哑谜了,问她:“我去做官可好?”
金枝忽的坐了起来,不顾冬夜的寒冷,光着身子竖在空气中。
她惊问道:“官人你发烧了?”
李慢侯疑问:“你不愿意我去?”
他很担忧,回家之后,之所以一直安抚金枝,因为他要去做天大的功业,他不能让任何事情分心,理不清的家事,是最容易让人分心和头疼,却又最没有意义的事情。至于茂德帝姬哪里,李慢侯相信更容易理解他。
金枝道:“当然不是啊。当官可是好事啊。但你怎么能当官呢?你又不是读书人!”
宋朝的官制很严,堪称历代之最,不是科举出身很难做文官,蔡京权倾天下二十年,却依然拥有数不尽的政敌,
第二十节 此事要躬行(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