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儒袄,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裘袍。黄莺儿穿着鹅黄色儒袄,披着一件蓑衣,手上还打着纸伞,给公主当着落雪。
“见过公主!”
李慢侯拱手。
茂德帝姬笑道:“我又是公主了?”
她还在取笑昨日李慢侯站在院子里高叫他名字的事儿,她并不觉得冒犯,因为李慢侯一直就是一个特别的人。
李慢侯笑道:“名字就是个称谓。其实赵轻卿更好听!”
赵轻卿是茂德帝姬的假名,她来到这里后伪造的身份。可惜一直也没用上,汴梁的户籍管理都不严格,更何况穷乡僻壤的江南。
茂德帝姬笑道:“那你就这样叫吧。”
李慢侯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很好,他能感受到其中的含义,轻公卿慢王侯,跟他正是一对。
跟公主的情愫很奇怪,有时候炽热,大多数却清冽,两人都能很理智的对待这个问题,反倒是李慢侯有些不太适应,他经常会为此而愧疚,对金枝感到愧疚,对公主也感到愧疚,总是提醒他他不是一个道德的人。
一年的苦旅,让他坦然多了,因为心里装下了更大的信念。
两人一左一右走上亭子,这亭子就叫梅亭,因两株梅树。
在亭中的石桌边坐定,公主坐下铺了垫子,怀里抱着暖炉,只是身上的儒袄让她显得有些臃肿,人似乎也很憔悴。
“你还好吧?”
李慢侯问道。
公主摇头:“你知道我不好。”
李慢侯叹道:“这不怪你!”
公主眼睛有些发红:“要是我那时候语气严厉一些,
第二十节 此事要躬行(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