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枝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这一年多来,竟然是跟两个公主暗中交锋,这几天还做梦想着自己当了诰命,就能把这两个官家女子比下去,谁想对方竟然是公主。
她倒不是为自己以后没机会压过公主一头而失望,纯粹是吓的。一个渔家女,竟然在跟两个公主暗中较劲了一年多,这得是多大的罪过啊。
突然她又爬了起来,拉住李慢侯的手:“官人,我不会害了你的前程?”
李慢侯奇怪道:“那两个公主就是我的前程。你怎么会害我?”
金枝怕的都要哭了:“可是奴家,可是我……”
道理说不出来,总不能说自己心里暗自跟两个公主比肩吧?总不能说自己暗自吃过公主的飞醋吧?
想到这里,金枝再次担忧起来,看向李慢侯的神色都有些害怕。
“官人。你真的跟公主有私?”
她一直怀疑自家官人跟赵家大姐有私情,她不止一次看过两人独自在一起,南逃的路上钻过小树林,在家里密会了不止一次。她一直隐忍着装作不知道,因为她不敢把这件事挑明了。
她就是个小女子,能过上如今的日子,她想都不敢想。她不敢想,万一跟李慢侯闹起来会有什么后果。在所有的关系中,她都自觉将自己放在弱势的一方,受委屈的一方。从不敢做一些她认为可能被认为胡闹的事情,比如在发现丈夫跟别人有私情的时候,学会装作不知情。
可现在发现丈夫的私情是一个公主,早就积压在内心的惶恐彻底爆发了出来。如果跟丈夫有私情的是一个普通女子,她可以不满,但要是一个公主呢?她这个正妻弄
第二十二节 只能抗旨(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