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晏孝广的女儿晏贞姑!
“你怎么爬到我床上了?”
李慢侯问道。
“家父把奴家卖与你了!”
这什么情况,那老家伙玩真的啊?
这难道不是笑话吗?
玩大了!
李慢侯心道。摸索着下床,点灯。锦被里躺着一个露出香肩的女子。
忙问:“我没做什么吧?”
问完就知道白问了,肯定没做什么,但什么都做了。罪的一塌糊涂,能干什么事?但一个女人钻进了被窝,这事就没有转圜了,这女人已经是你的了。
李慢侯明白,现在他不认也不行了。
“你爹真是缺心眼啊!”
李慢侯不由发牢骚。
晏贞姑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
李慢侯郁闷道,说你爹你还哭了?那么不靠谱的爹,不该说嘛!
“可是奴家伺候的不周?”
晏贞姑边哭边说。
李慢侯叹道:“好了。给我打点水,洗把脸,静一静。”
让她做事,最能安抚女人,这是李慢侯的经验,金枝哭的时候他就这么对付,他以为只要让女人忙起来,就什么事都没了,事都是闲出来的。
晏贞姑穿衣服下床出门大水,李慢侯趁着这时间仔细捋了捋,昨天在平山堂吃酒席。
那些文官对自己非常客气,后来说定早上送他们出城,去伴驾。最后那群文官没人敬了李慢侯一杯,就是那一轮彻底喝倒了。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叫人送他回公主府,没道理啊,他吃庆功酒理所应当的,他昨天
第四十五节 晏氏贞姑(7/10)